第260章 第一次下厨

“周洺哥,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哥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之言在哪里?如果你知道,一定要告诉我,或许我哥昏迷,跟之言有些关系。”安漠然一口气说完,做了个深呼吸。

周洺蹙眉放下酒杯,冷淡一笑:“之言不是被你哥带走了吗?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安漠然焦灼的皱着眉:“周洺哥,这个时候你就别忙着置气了。我哥的情况真的不太好,我必须要找到之言。你要是知道她在哪里,就赶紧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周洺心头窜起一股火气,咬牙道:“安漠霖昏迷,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不是认定之言爱他吗?那你们自己去找!”

“周洺哥……”

安漠然心底一阵惊悸,皱了皱眉:“我知道我哥跟之言在一起,你会伤心难过。可是你跟我哥是多少年的兄弟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一直这样吧!”

周洺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吸口气道:“可我确实不知道之言在哪里。不过,既然你开了口,我会尽快找到她。至于她会不会去见漠霖,那是她自己的决定。”

“好吧!如果你找到她,就尽快告诉我。就算她不见我哥,总该会见我的吧!”

周洺沉眉点头:“就先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找她。”

“嗯。”安漠然点了点头,吁口气挂断电话。

她回头看了眼病房内依然昏睡的安漠霖,心情沉重不堪。

挂掉电话后,周洺就急匆匆出了门,让司机李叔开了车来接应。

上车之后一路打着电话,可是打了无数次,也无法接通。

他烦躁的收起手机,只好决定先去园林小区看看,或许能找到白之言也不一定。

等赶到园林小区,请物业帮忙把门打开之后,他走进去,在每个房间查看了一便。

所有属于白之言的东西全都不见,只剩门卡和钥匙安安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周洺心中愈发不安,迅速冲出房门,在整个小区里毫无头绪的寻找,把整个小区都跑了个遍,还是不见白之言的踪影。

越是找不到,他就发越是着急,上了车之后,吩咐李叔打电话安排人继续到处寻找。

而他自己,则去所有白之言可能会去的地方盲目的寻找。

又是忙碌了一天,白之言却不觉劳累,指手画脚的吩咐张锋他们把所有的床单被罩换成新的,又添置了油盐酱醋,以及厨房的各样东西,顺便存了满满一冰箱的蔬菜水果。

除了墙面还没粉刷之外,一切都焕然一新,虽然说不上多好,起码看起来干净整洁,像个住人的地方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白之言就跑到厨房里捣鼓起来,准备亲自下厨学做饭。

虽然文正没教过她做饭吧!起码她看过啊!

她以为,以她的聪明灵秀,一定会学的有模有样的,于是,洗菜切菜开火,不亦乐乎的折腾起来。

等到烧好了菜,她颇有成就感的端着两个盘子出了厨房。

望着六个围在桌子旁留着哈喇子等待上菜的小伙子,白之言扬眉,得意的把菜放下,颇自豪道:“上菜了,快尝尝吧!”

张锋迫不及待的第一个下了筷子,一口西红柿炒蛋入口,他艰难的嚼了两口之后,面如菜色。

白之言笑眯眯的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张锋艰难的吞咽着,然后拿着筷子艰难的去夹另外一盘菜,心想:不应该都难吃吧!

张锋一说好吃,另外几个人也迫不及待的抢着夹菜。

白之言满意的点着头,回到厨房继续端菜。

可是等她再端着菜出来的时候,六个人全都一副吃了苍蝇的憋屈模样,立刻伸手去抢垃圾桶,一个个对着垃圾桶慌忙将嘴里的菜给吐了出来。

白之言本来欢快的心情顿时阴云密布,她沉着脸瞪着张锋问:“你不是说好吃吗?”

张锋不停的扇着舌头望向白之言,哭丧着脸道:“老大,您是放了多少盐啊!还有啊,您炒西红柿有必要放酱油吗?您这个鸡蛋,为什么也要放盐啊!”

“……”

白之言嘴角抽了抽,把手里的盘子放下,尴尬的笑笑:“要不,尝尝这两盘吧!总不能……都不好吃吧!”

张锋后怕的拿起筷子,颤抖着手去夹另外两盘菜,什么蒜苔肉丝,还有一盘黑乎乎的,看起来有点像茄子。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张锋举起筷子夹了一口还能看的蒜苔肉丝放进口中,于是乎,脸上的菜色就更严重了。

他紧绷着嘴,一动不动。

白之言皱眉,疑疑惑惑的拿起筷子:“有那么难吃吗?”

她试着夹了第四盘菜:黑暗料理的红烧茄子。

菜刚入口,她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吐出来,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冲淡口里的苦味,委屈的抽抽鼻子:“我看别人做饭挺简单的啊!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会这么难?”

“老大,你别难过,其实,你第一次烧饭能烧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张锋安慰着说了一句,又艰难咽下一口菜。

白之言撅了撅嘴问:“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做饭?”

张锋和另外几人对看一眼,一副我们都看出来了的同情之态。

白之言沮丧的垂下头,撇嘴望着桌上毁掉的菜,问道:“你们中谁最会做饭?以后就专门待家里做饭。从明天起,我带你们去找工作,如果这样子一直不工作,就是座金山也会被吃空的。”

张锋连忙指了指对面年龄最小,据说还差两个月不满十八岁的清秀男孩阿乐,忙道:“老大,阿乐做饭不错。不过平时我带着他们在外面混,所以一直也没怎么做饭。”

“那好,阿乐以后待在家里做饭。今晚就算了,你们出去买快餐吧!”白之言讪讪一扬手,把围裙一脱,走到沙发处坐着,打开破旧电视机随意的换着台看起来。

因为这地方信号实在太差劲,就连电视也没什么看头,只能无聊的看新闻联播。

一恍,这一天就又过去了。

白之言靠着沙发,不知不觉有些犯困。

张锋和几个兄弟无聊的拿着扑克牌斗地主,不停的吵闹着。

白之言睡的不安稳,干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上楼,回房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