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鬼齿之痕

小招知道我要搞鬼,也不说话,就看我下一步怎么办。

我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海昌大酒店。

拉着小招要进酒店门的时候,她心疼得都傻眼了:“张是,这是五星的啊,咱一月的工资可就没了!”

我说:“你不是说我小气吗?今天我就大气一回!”

服务员问我是谁后,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进了那个房间一看,把我吓一跳。

吓着我的,不但是这房间灯红酒绿的,富丽堂皇的装饰,也不是桌子上已经摆好的山珍海味,而是桌子边上,几乎已经已经坐满了人。

当时我以为走错地儿了,扭头就想出去。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净的人起身道:“请问您是张是先生吗?”

我说:“正是本人,是您给我打的电话?”

众人听后,轰然从位子上站起来,自动离开椅子,把主宾的位子给我们闪了出来。

“是我打的。我就是陆卓,这些人有的是我的同行,有的是病人的家属。他们都是来陪您的!”陆卓笑着介绍道。

接着他有一知半解地我把小招介绍了一番。

小招也没见过这场面,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被推到了主宾的位置。

随即,陆卓又一一地把席间的其他人给我介绍了一番。

我发现,他们总共八个人,五名是中医同行,三名是病人家属,而且还是同一名病人的家属。

坐定之后,陆卓就说:“张先生,您在自己的行当里是响当当的有名气的。所以,我们才冒昧请您来帮忙。而且,我们觉得这个帮,除了你没人能帮得上。”

我一听这客套话,说直接:“您具体说一说,到底什么事儿。”

陆卓说:“我有个病人,身上出现了一些伤口,这些伤口是被咬的。”

我一听,是被咬的,心里就有底儿了。一般来说,咬伤是很常见的一种外伤,不论是被人还是动物咬伤,只要把伤口处理好,打几次疫苗,就没事儿了。

不过,我想陆卓所说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咬伤,否则,他就不会找我了。

我说:“你所所说的这个咬伤,应该不是被动物或者人咬伤的吧?”

众人一阵惊讶,然后露出赞许的表情。

陆卓说:“的确不是一般的咬伤。我先给说一说那伤口的情形,等吃完了饭,我再带你去见那病人。

病人叫苏洪德,五十五岁,男性,原本身体很健康。十天前的一清晨醒来,觉得小腿疼,检查时发现小腿肚上有两颗牙痕似的黑斑。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睡着的时候,不小心碰的,也没在意。可是,第二天清晨醒来,牙痕又多了两处。

苏洪德的老伴去世早,儿女都在外工作,所以一直以来,家里只有他一人和一条一岁的哈士奇狗。

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是自己养的那条狗,趁他睡着的咬的。可是,那狗一直是拴在家里的,而且睡觉的时候,他的卧室门一直是锁着的,狗是不可能进入的。

随后,他把家里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发现别的动物。

第三天清晨,那种奇怪的咬伤,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胳膊上。另外,原先出现的牙痕的地方,也逐渐扩大,竟然形成了巴掌大小的一片黑斑。

那黑斑白天不疼不痒,一到晚上就剧痛阵阵,令人无法入睡。

为此,苏洪德就开始求医问药,西医中医都看过,内服外用的药也弄了不少,可就是不管事儿。

现在,那种奇怪的咬痕已经出现了十几处,夜里疼起来,他都有想自杀的念头了。直到最近搬到儿子的住处之后,那种伤痕才没再出现。

苏洪德的儿子知道我是个老中医,就请我看,我看了那牙痕之后,又与老爷子的家的哈士奇狗的牙齿做了对比,结果我发现这件事,的确与那哈士奇无关。”

听后,我问了一句:“您觉得那是被恶鬼咬的?”

众人听后,面色如常,看来他们是想到了这一点后,才找到我的。

陆卓道:“我们是个中医,自然知道一些病症是怎么产生的,但是我们也不是神仙,什么病都能治。说句心里话,至今,我们也不敢说,这一定是被脏东西给咬的,一切都要等您看了之后,再下结论。”

话说至此,大家就开始静心吃饭。

吃完之后,我就上了病人家属车,准备先看一看病人的情况再说。

临走,我问小招,她怎么看这件事儿。

小招说,她也没接触过这种症状,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

听后,我赶紧让她给胡小易打电话,请这小子来一趟,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到了病人家中,我发现苏洪德正在阳台上坐着,但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随后,我就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我发现那的确像是被牙齿咬的,但是并没有伤口,只是留下了一个个痕迹。每一处都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印记依然发黑,周围扩展的部分呈现出一种乌青的颜色。稍有肿胀、发硬。

看那齿痕,的确像是狗咬的,但扩散情况来看,却有点儿像鬼齿。

所谓的鬼齿就是鬼咬人,留下的痕迹。其实,鬼是经常拍人或者拧人的,比如说,我们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青斑、手印等都属于这一类。

而一般来说,鬼是不会咬人的。关于鬼咬人,之前,我只接触到一次,做过一桩这样的买卖。

那年有个老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他父亲出了点儿事儿,请我去帮着瞧一瞧。

据说,我那同学的父亲住在乡下,承包了十几亩的果树林,吃住基本上都在田地里。最近,他父亲的脖子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口印,那印记发黑,也是白天没什么感觉,到了夜里就疼得要命,仿佛有人正咬在他脖子上,一口一口吸食着他的血液一般,我去了一看,基本上确认,他是被鬼咬了。

接着,我就问他,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种情况,出现这种情况之前,他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

我那同学的父亲说,这种情况是在他住进果园旁边的一个山洞里的时候出现的。他以为是被什么动物给咬的,还打了消炎针,但是不管事儿。从此以后,他也没再住进那个山洞。

当天晚上,就带着鬼灯和探鬼去了趟他住过的那个山洞。

我发现,那个山洞里的确有个不干净的东西,那里存在着一只没有胳膊的灵魄,而且那个灵魂被人用天灵钉困在了那里,根本就离不开那个山洞。

一只没有手的鬼魂,如果想要捉弄人,那肯定得用嘴了,所以那东西咬人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后来一打听,我才知道,原来,有个疯子一只被拴在那山洞中,而且那疯子生下来,就没有手脚。因为这个疯子总是大哭大叫,逮鸡吃鸡,逮人咬人,所以他的父母就把他带到了那个山洞中,用铁链把他栓在了里面。

过了很多年,村里人听说,那疯子跑了,逐渐的就把事儿给忘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死在了里面,而且头顶上,还被砸了天灵钉。现如今,疯子的父母也早就不在了,至于疯子是怎么死的,也没法查下去了。

治疗这种咬伤,其实还要根据那些脏东西的具体情况来定,有的鬼魂凶怨之气轻,有的则重。轻的,每天用糯米水洗七次,正午的时候,在太阳下晒一个小时,坚持三五天就没事儿了。重的,就需要专门的鬼药来治疗。鬼药有很多种,比如鬼羽、灵甲、天灵球、尸泥、尸油、鬼阳血、葬玉、棺木等等都属于鬼药。

对于中药,大家可能比较熟悉,而鬼药也许是第一次听说,以后,我会慢慢给大家讲解。

我那同学父亲的伤还不是很严重,我用让他用先白酒泡三斤糯米,每天夜里取少许,覆盖住伤口,坚持一阵子看看再说。

后来我那同学告诉我,不到两个星期,他父亲的那种鬼咬伤,就彻底好了。

看完苏老爷子的伤口,我觉得这和我之前见到的鬼咬伤,是有很大不同的。当然这也不能排除这是因为鬼齿的不同,造成的差异。

看完之后,我就问老爷子:“老爷子,被咬伤之前,您都遇到过什么奇怪事儿没?”

老爷子木木地摇摇头:“没有。”

我一看老头这精神状态,心道,别再问了,还是自力更生,自个儿去查吧。

见我问完,苏洪德的儿子苏伟就把我带到客厅,问我对这事儿的看法。

我说:“从老爷子的伤痕来看,的确是被脏东西个给咬了,不过,到底是被什东西咬的,我必须得去他原先住的地方看看,才能确定。”

苏伟听后道:“那是,那是。您明天有空吗?我开车带你去我老家看看。”

我说:“老爷子都伤成这样了,我们就别等明天了,如果你方便,现在我们就动身!”

苏伟感激道:“张先生……您真是善心人啊!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上了苏伟的车,我又给小招打了个电话,让她带好家伙身,打车去郊区苏老爷子家与我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