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迷航

飞机上的机组人员立刻尽最大努力,对其进行抢救。

飞机在吉隆坡国际机场降落之后,机场的救护车已经赶到,迅速将这位乘客送到到了最近的医院。

但遗憾的时候,最终,也没能挽回这位乘客的生命。

这个乘客叫苏哈迪,是马来西亚人。

苏哈迪临死前,反复在说这样一句话:“我不该喝那饮料,我不该喝那些饮料……请把我的胃交给我的爷爷!”

苏哈迪到底喝了什么东西呢?飞机上的饮料或者食物对于苏哈迪的死亡有没有直接关系呢?苏哈迪说有飞机上多了一个乘务员,到底在暗示着什么呢?

随后警方调取了飞机内的监控录像,结果画面显示,机组人员根本就没有给苏哈迪任何饮料或者食物。

接下来,法医对苏哈迪的尸体进行了解剖。当法医剖开苏哈迪的胃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苏哈迪的胃里的满满的全是黑色的蚕一样的虫子!

这种虫子很奇怪,头部只有一个骷髅似的图案,除此之外,没有腿脚,没有外露的任何感觉器官。粗看,就跟一个个巨大的蛆虫差不多。

经过调查,警吝发现,苏哈迪在上飞机之前,非常的健康,饮食也没什么问题。对于这种情况,法医最终也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作为东京航空公司来说,更是把关系撇的一干二净。每当有记者对这件事进行采访的时候,他们总是以警方已认定事件与东京航空公司没有关系为由拒绝。

后来,苏哈迪死前说的一句话,引起了调查人员的注意。

他为什么坚持要人把他的胃交给自己的爷爷呢?

对于第一个问题,所有人都无法解答。但是,他们可以完成苏哈迪的第二个请求,把他的胃以及里面的虫子,给他的爷爷班其看了一下。

苏哈迪的爷爷看到之后,显得很平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随后,苏哈迪的爷爷班其说:“这些事,不怪任何人。”

调查人员听得奇怪,就问:“这到底怪谁?”

“都怪那一杯饮料。”

苏哈迪的爷爷提到了那杯饮料,调查人员又一次把注意力转向了那杯饮料。接着,他们追问:“那到底是一杯什么饮料,饮料是从哪里来的?”

班其沉默良久,这才说:“如果我能坐一下那个班次的飞机,也许就能找到答案。”

接下来,马来西亚的调查人员就跟东京航空公司联系,将班其打算乘坐那次航班,寻找这个诡异事件的答案的打算给他们讲了。

开始的时候,东京航空公司惧怕因此会对公司的名誉造成损害,拒绝了马来西亚方面的请求。

但是,当马来西亚知名记者威胁说,如果不能满足这一要求,马来西亚有权利怀疑东京航空公司对此事件的一些真相做了隐瞒的时候,东京航空公司被迫接受了这一提议。

班其坐着同一架次的飞机从东京飞往了马来西亚。

苏哈迪为什么坚持让自己的爷爷班其看他的胃呢?因为,班其是马来西亚锡兰教的教徒。锡兰教,是马来西亚的一个神秘的小教派,是由移居马来西亚的华人,将中国的道教传到马来西亚,经过变异发展成的一个教派。说白了,锡兰教,就是中国道教在马来西亚的一个变种。

班其自小就对这种宗教感兴趣,成为教徒之后,他也学到了一些真本事。也正是因此,苏哈迪认为,他的爷爷能帮助人们找到问题的答案。

据说,班其坐上那趟飞机之后,就使用了他花费是十年才学会的一招:开天眼。

当飞机飞到中南半岛附近的时候,他借助天眼,看到飞机中突然多了三女乘务员!

这三个人,都是空乘人员的制服打扮,但是她们的打扮与东京航空公司的空乘人员的打扮完全不同。她们穿的一身长袖的旗袍制服!

班其仔细看着这几个人的胸牌,胸牌显示着:“VietnamAirlines”。他心里一惊,这不是越南航空公司的乘务人员的标志吗?她们怎么会突然闯进东京航空公司的飞机呢!而且,这还是在飞机的飞行过程中!

当时,班其就感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他立刻就断定,这架飞机招上不干净的东西了!那三名越南航空乘务员,绝对是有问题的!

接下来,他就默默地观察着那些空乘人员,看着她们做什么。

令班其疑惑的是,她们的表现与一般的空乘人员没什么两样,在休息室与机舱之间走来走去,观察着机舱乘客的动向。

这时候,其中的一个乘务人员走向了座舱中央的一对老夫妇。她走过,彬彬有礼地与他们交流着,随后她起身离开,不一会儿,送来了两杯子白水。

这个时候,班其立刻就明白自己的孙子苏哈迪是因为什么死的了。

他一定是喝了这些不明乘务员送去的饮料而死的!

看到这里,他立刻起身,就想去制止那对老夫妇喝下那些水!

不料,却被身边的一个人按住了肩膀!

班其回头一看,自己身边正坐着一个年青人。

那人用不是很熟练的马来西亚语对他道:“请等一等,你没有必要去管这个!”

班其心里一阵惊诧,他坐下来,问道:“你……你也看到了?”

那人点点头:“我看到了,机仓多了几个人。”

“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它们去害人吧?我孙子都被她们的饮料害死了!”

那人说:“你合上你的天眼,再看一看。”

随即,班其就照做,结果他发现原先老夫妇的那个位置,只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而且他也没有喝什么饮料,只是在悠然地听着音乐。

“刚才的那对老夫妇……他们……”

“他们与那几个空乘人员一样,跟我们不在一个界域里。”

“请问您是?”班其钦佩地看着那个人。

我姓秦,你叫我秦非就行,我来着中国。听说你要亲自乘坐这次航班,我也顺便来凑个热闹。关于你孙子苏哈迪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班其听后,伸出手与秦非握了一下。然后他又问秦非:“请问,你在中国,也是学道的吗?”

秦非笑道:“中国的各个领域,都渗透着‘道’的思想,虽然我不是学道的,但是我这个行当里,也离不开道这种东西。”

班其钦佩地点点头:“秦先生,我正有一个疑问。你说,它们的饮料中,装着的到底是什么呢?”

秦非没有回答,而是问了班其一个问题:“你知道越南航空公司的乘务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班其不解地摇摇头。

“据我了解,1951年的时候,越南航空公司的一架中型客气在这个空域失踪了。由于当时的条件所限,没有找到那架飞机的任何线索。方才我注意到了那乘务员身上的胸牌,上面的飞机型号与失踪的飞机型号,完全一致!”

秦非讲完,班其直接就愣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秦非说:“如果你真正地读懂了中国的‘道’你就会觉得这并非不可能。”

班其还在沉思之中,秦非又道:“你知道,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班其看着秦非不语。

秦非接着道。“现在我们其实并不是坐在一架飞机上!”

“不是一架飞机上?”班其更不解了。

“这个是很明显的,一架飞机上怎么会出现日本和越南两个不同国家的乘务人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