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三山关的天还没亮透,东方仅露出一线鱼肚白,关城上空的阵法禁制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宅邸正厅中,铜锅早已撤去,残羹冷炙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余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辛香余韵。 项尘站在厅中,伸了个懒腰,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