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反复低念着“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越念声音越轻,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声喟叹。 他抬头看向项尘,眼眶竟微微泛红,长揖到地:“项兄,这首诗写到我心坎里去了。 菊花傲霜而开,宁可在枝头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