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拾荒者欺负

用仅剩的几块钱给关系不错的朋友打了电话,说想要借宿,对方却说:“你现在是犯人,刑期不满就出来了,肯定是越狱,我要收留你就是包庇嫌犯。宁小沁,你有家不会回吗,干嘛要来祸害我?有病!”

只记得好朋友电话,却被拒绝,她没有其他人联系方式,无法取得联系,现如今……

无处可去。

漫步街头,天色渐晚,她去了公园,想要在公园长椅上将就一晚,但漆黑不见五指的公园黑的吓人,她还是离开了。

最终,看见天桥下窝着一名拾荒者,宁小沁咬了咬唇,走了过去,依偎在一角坐下。

许是因为太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动来动去。

蛇吗?

因为睡在地面上,又正值夏天,她脑子里忽然蹦出的想法吓醒了她。

睁开眼眸一看,这才发现面前站着好几个不怀好意,蓬头垢面的拾荒者。

“哟,小妹妹,你是护士吗?”

“胡说什么,护士能睡街头?”

“那穿着护士服干啥?”

“嘿嘿嘿,那陪哥哥好好玩玩呗?”

……

几个人朝着她伸出脏兮兮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意欲不轨。

“你们干什么?法律社会,你们别乱来啊。”

宁小沁吓得不轻,只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老天爷真的不开眼。

“妹妹陪哥哥玩玩,法律能管得着?”

“就是啊。”

“来,给哥笑一个。”

一人的手甚至都摸到了她的脸颊上。

看着他们一个个人脸上脏兮兮的,笑得露出大黄牙,恶心的宁小沁差点吐了。

“警察?警察!”

她灵机一闪,指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几个拾荒者吓了一跳,宁小沁趁机就跑。

“救命,救命啊,呜呜……谁来救救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跑着。

可正值深夜,往来无人,哪儿会有人来救她?

天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绝望。

她双手托着腹部,使尽全身力气不停的奔跑着,看着那些人离得越来越近,她越发的恐怖,害怕的要命。

“谁来救救我?呜呜……”

她尖叫着,呼喊着。

砰——在街头拐角处,宁小沁一不小心撞上一堵人墙,她稳住身子一把抓住面前的人,回头指着身后追过来的拾荒者,哽咽哭泣道:“救我,救救我好不好,那些人要欺……”

话没说完,当她回头看着面前人的那一刻,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如避瘟疫一般,反射性的松开了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傅……傅瑾恒,怎么会是你?”

前有狼后有虎,宁小沁欲哭无泪。

“很能跑?怎么不跑了?”

男人眼眸微眯,一身的戾气。

“你是谁?把那个妞给我叫出来!”

几个拾荒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指着傅瑾恒叫嚣着。

这时,傅瑾恒的助理苏鹤走了出来,冷眸扫视着那些人,走上前,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拾荒者打的就地求饶。

宁小沁双唇紧抿,想要借机逃走,却发现傅瑾恒目光一直盯着她。

那凌厉的目光带着肃杀气息,倘若眼神能够杀人,她一定会被千刀万剐。

她咽了咽口水,小碎步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然而男人早已洞穿了她的心思,一把拎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还想跑?”

“你放开我!”

宁小沁害怕傅瑾恒的靠近,害怕又无助的望着他,红了眼睛,俨然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

“傅瑾恒,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苦苦纠缠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泪如雨下,那凄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惜。

可傅瑾恒从不近女色,对女人何来半点怜惜?

“我说过,等你腹中孩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行商议。”

傅瑾恒隽冷的面庞沁着寒意,一字一句道。

“鉴定结果?呵呵呵,你害死文渊哥还不够?生怕我怀的也是他的孩子,想一并除之后快,是吗?”

宁小沁急的哭了,哭着笑了,像是魔怔了。

“说我杀了傅文渊,你如果有证据,尽管报警。”

他风轻云淡的态度,很是坦然。

坦然的让宁小沁觉得自己当初肯定是幻觉了,才会看见傅瑾恒杀了傅文渊。

否则,手刃亲哥哥,为什么还能这般淡定?

“证据?我如果有证据,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儿吗。”

宁小沁有些发狂,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既然那么坦然,你当初为什么要害我坐牢?我现在没有证据,也不能控告你,更不会影响到你的前途,那你能不能给我一条生路?”

她那一声嘶吼,好似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泄了出来,哭的越发的厉害。

忍不住伸手捂着脸颊,缓缓蹲了下去,哽咽道:“79天,从监狱到医院,我受的苦还不够吗?凭什么有权有势就可以无法无天,凭什么,呜呜……”

“跟我回去。”

面对一个纤瘦娇弱女孩的嚎啕大哭,傅瑾恒眉心紧拧,那深邃的瞳眸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

他只是语气冰冷的命令着。

宁小沁蹲在那儿,摇了摇头,“我不要,不要。”

男人没有那么多耐心,拽着她起来就要走,结果宁小沁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幸而傅瑾恒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

清溪别墅。

宁小沁躺了不知多久,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时,已经日上三竿。

打量着陌生的环境,最后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傅瑾恒,她吓得脸色苍白,直接坐了起来。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沙发上的男人冷眸一抬,合上手中的杂志,道:“在做鉴定结果之前,你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儿,否则,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傅少是要把我一并杀了吗?”

她耷拉着脸颊,失笑。

从认识到现在,傅瑾恒何时跟她客气过?

“不妨一试。”

男人撂下一句话,直接走了。

走得毅然决然,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

宁小沁身体虚弱的在清溪别墅躺了好几天,感觉精神恢复之后方才在清溪别墅里逛了逛。

适才发现,偌大的别墅足足有二十人日夜轮班的值守,别墅院墙上还增高了一层电网。

当真是软禁,丝毫潜逃的机会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