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刺杀傅瑾恒

在清溪别墅呆了两个月,她无时无刻不试图逃走,却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度日如年的熬到腹中胎儿四个多月,傅瑾恒终于出现了,带着她去了私立医院做羊水穿刺。

躺在手术台上,打了局部麻醉,看着那又细又长的针刺穿肌肤,宁小沁疼的一头汗水。

过程很缓慢,微痛,结束之后她整个人浑身发软。

不是疼的,而是怕。

傅瑾恒跟傅文渊是同卵双胞胎,所以就算傅文渊死了,只要拿傅瑾恒的毛发做DNA,也能查出来。

她知道孩子是傅文渊的,现如今要做羊水穿刺,那么傅瑾恒一定会知道真相。

腹中孩子要怎么办?

她要怎么样才能守住腹中胎儿?

宁小沁是哭着走出手术室。

傅瑾恒就站在外面,见到她痛哭流涕,忍不住蹙眉,回头质问助理苏鹤,“不是让做无痛的吗?”

“boss,是的无痛的啊。”

苏鹤摸了摸鼻子,很确定他吩咐过的。

“那你哭什么?”

傅瑾恒问宁小沁。

宁小沁抬眸看着她,眼眶挂着晶莹泪珠,讽刺一笑,“傅瑾恒,你是冷血动物吗?”

不是冷血动物,怎么可以那么无情?

“看来,真不是疼的。”

傅瑾恒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一旁两名佣人走上前,搀扶着她下楼,上车,直奔清溪别墅。

抵达别墅后,她被送到卧室休息。

傅瑾恒再一次叮嘱道:“羊水穿刺对胎儿会有影响,如果不想孩子发生意外,就好好休息。”

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说完就走。

“傅瑾恒?”

宁小沁忽然唤了一声。

红着眼眶的小女人偏着头看着他,“你……能不能帮我削一个水果?”

听着她的话,傅瑾恒脸色沉了沉,总觉得女人不老实的在玩什么花样。

“不行。”

直接拒绝,不假思索。

“孕期的人很容易产前抑郁。你也知道,我无家可归,妈妈离家出走了,文渊哥也不在了。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

她仿佛是用水做成的女人,说话时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停不下来。

“以前,文渊哥最喜欢给我削水果吃,所以……能不能拜托你?”

她双手撑着床铺,眼巴巴的望着他。

那一刻,冷若玄冰的男人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一种莫名的感觉令他有些烦躁。

与她对视了几秒钟,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似乎是宁小沁见过他以来,说过的最多的话。

迟疑了几秒钟,傅瑾恒对门外站着的苏鹤吩咐道:“送几个苹果上来,还有……水果刀。”

“是,boss。”

苏鹤立马去办。

不一会儿,苏鹤把东西送了进来,放在卧室的矮几上。

傅瑾恒深邃的眼部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果盘,忽然觉得女人真的很多事儿。

犹豫片刻,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苹果。

见他真的应了她的要求,宁小沁很是暗喜。

果不其然,利用傅瑾恒对傅文渊仅有的那么一丁点的愧疚之心是有用的。

如若不然,只怕傅瑾恒不会答应她的要求。

宁小沁掀开被褥,趿拉着拖鞋走到傅瑾恒的面前,看着他的身影,脑海中当真浮现出傅文渊的身影。

只是相较于傅瑾恒,傅文渊更加的温润如玉,谦谦公子。

“文渊哥?”

她唤了一声,明知是傅瑾恒,还要错喊着。

正在削水果的傅瑾恒动作一僵,不过半秒不到的迟疑,又继续削水果。

宁小沁坐在他的身旁,专心致志的看着他。

很快,水果削好了。

傅瑾恒握着水果准备递给宁小沁,但最后还是把水果插在匕首上,递了过去,避免跟她肌肤接触。

“谢谢。”

宁小沁接过水果,难得的抿唇一笑。

男人没说话,起身起身就要走。

她眼疾手快的拽着他的衣服,“别走,陪我……一会儿。”

分明是对傅瑾恒说话,她却注视着窗外。

傅瑾恒微拧的眉拧的更深,思忖了片刻后坐在了她的身边,随手抄起一份杂志,倚靠在沙发上看着。

宁小沁握着匕首,切了一块水果,插在刀尖上。

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水果,柳叶眉轻蹙,止不住咽了咽口水,就连握着刀柄的手也紧了几分。

“喏,你吃一口吧。”

她把水果递到傅瑾恒的面前。

男人浑如墨染的眉拧成了川字,沉声道:“宁小沁,你到底想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只是想念文渊哥。以前,我就是这么喂文渊哥吃水果的。”

砰!

男人一把将杂志拍在矮几上,沉声道:“可我不是傅文渊。”

“是啊,你不是傅文渊。”

小女人略显得苍白的唇勾了勾,“因为,你是傅、瑾、恒。”

在她一字一句说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起身,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宁小沁当即站了起来,紧攥着匕首直接朝着傅瑾恒刺了过去。

殊不知,夕阳透过窗户洒下光束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傅瑾恒早就透过影子洞穿了女人的心思。

他一个转身,避开了宁小沁的匕首,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宁小沁不知哪儿来的反应能力,当即右手接住左手握着的匕首再一次朝着他刺了过去,“傅瑾恒,去死吧!”

男人反应神速,另一只手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小女人不甘服输,抬腿,膝盖击中了他的胯下。

“唔……”

男人猝不及防,吃痛的咬牙切齿,疼的面色涨红,攥着她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宁小沁知道机不可失,便狠狠地一刀刺向他的胸口。

近了、近了、更近了。

一切仿若是慢镜头一般,眼看着匕首距离他心脏只有不足五公分之时,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匕首尖刺破了他的胸膛肌肤,只不到零点五公分的深度便止住了。

“啊!”

宁小沁不甘失手,一声嘶吼,又使劲的刺了过去,可男人手紧紧地攥着,撼动不了分毫。

傅瑾恒脸色阴沉似墨,冷若玄冰的眼眸凝视着她,猛地一拽,直接将匕首夺走,甩在地上。

他伸手卡住她的脖颈,死死地捏着,“宁小沁,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是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