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尝试各种上西天的法子

“娘啊,你就吃点东西吧。”何天生坐在热炕头,一个180的彪形大汉,眼泪说来就来。

这都好几天了,娘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一口都不吃。

徐鸢内心无语,何天生这货,真像个巨婴。

不过徐鸢这几天也没有特别反感何天生了,因为何天生虽然很废物,但是亲二儿子何天才一次都没来看过老母。

原著里何天才是个凤凰男,考上秀才,却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当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后面又因为那方面不行,被女方休了,一下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不过话说来,自己也连着饿了六七天了,除了饿一点,并没有要死的前兆啊。

老太婆命还真硬。

“我要吃饭。”徐鸢想开了,饿也饿不死,还不如另辟蹊径。

毕竟老话说的好:吃饱了好上路。

另一条去西天的计谋计上心头。

那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徐鸢吃饱喝足,打发走何天生。

入夜,偷偷潜出何家。

徐鸢努力回想着书里村庄的描写:村西头有个山崖,陡峭的很,下面是湍湍的急流,这里正是日后何天才去跳河自尽的地方。

跳下去,就回到现实了!

天才啊,为娘先走一步。

徐鸢忍着内心的兴奋,拼劲全力,从崖上跳了下去,心想:这么高的崖,摔不死掉到河里,总能淹死吧。

痛苦是一时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咻”徐鸢耳边阵阵破风声,数十秒后,“啪”的落进水里,溅起朵朵浪花。

徐鸢紧闭双眼,双拳紧握,等着溺水的痛苦。

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徐鸢被冻醒。

眼睛瞟到一眼自己现在这幅身体。老实说,自己这副新身子还没怎么欣赏过。

如今一细看,嚯,这就是传说中的肥而不溺啊。

大概200多斤的体型,手臂都粗壮的跟大象似的,在水里摊开,那就是个皮筏艇啊。

得,淹死这法子也行不通了。

徐鸢认了命的朝岸上游去,拖着这具身体,虽沉不下去,但想要支配它,也颇为沉重,前后经历了个三四个小时,才被一阵潮汐推到岸上,天还是摸黑的。

徐鸢拖着疲惫的身体,抄了条小道回家去。

这200多斤的湿身诱惑,大家应该没兴趣看吧...“娘,你怎么全身湿透啦?”徐鸢前脚踏进家门,就听见大儿媳王菜园惊恐的声音。

徐鸢还并未见过大儿媳,原著刘翠花嫌弃王菜园生不下孩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铁公鸡,还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门。

“去河里洗了个澡。”徐鸢没想搭理,径直回了房门。

“娘,您衣服换下来,扔到门口,我去给你洗。”王菜园本是早起赶着去地里锄草,见婆婆这样,也不敢去了。

天大地大,照顾婆婆最大,不然,何天生还不打死自己。

徐鸢没管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又躺回炕上,盯着房上的大梁,思索起来。

既然饿也饿不死,淹也淹不死。

房梁

房梁?

房梁是个好东西!!!

说干就干,徐鸢就地取材,将刚换下的衣服连接起来打着死结,穿过房梁,再打了个死结。

一顿操作猛如虎。

徐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玩意,不比三尺白绫好用?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祝我成功,祝我成功。”徐鸢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祈祷好多遍,才将脖子套了进去,双脚一磴,整个人就腾空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一百分钟徐鸢是挂在房梁上看着天从微亮开到大亮。

门外的大儿媳见这么久婆婆都未把衣服丢出来叫自己拿去洗,心里面奇怪了:可能是娘把衣服扔在房里地上自己没看到吧,如果相公发现自己没去洗,肯定会骂自己的,可是娘说过,不能进她房门。

王菜园左右为难,骂就被骂吧,左右的是被骂,被婆婆骂总比被相公又打又骂好吧。

王菜园刚走进房门,就见徐鸢身体腾空,背对着自己吊在房梁上。

王菜园吓得摔倒在地,嘴里大喊:“快来人啊,娘上吊了......”

徐鸢用绳子上支配自己肥硕的身体,缓缓地把身体转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王菜园。

这好儿媳坏我好事?

王菜园见状,当场吓得昏厥。

何家三子听见王菜园呼喊,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何天生这个懒货还穿着个大裤衩子。

三人合力把徐鸢从梁上救下来,也没人去管地上的王菜园。

“死婆娘,滚一边去。”何天生的吨位估计也是随了他老母,站在地上,看着自己没用的婆娘。

娘都上吊了,都不能第一时间通知大家,不孝的儿媳。

何天生心里又气又恼,一脚踹在王菜园身上。

徐鸢被众人围着,一阵嘘寒问暖。

透过人群,看到何天生的对自己婆娘的操作,徐鸢气的在炕上跳了起来,指着何天生鼻子就骂:“你他NN的,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疼,呼来喝去,拳打脚踢,要不是你老婆,你这懒货连饭都吃不上!!!”

何天生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娘不是最讨厌自己的儿媳吗?

娘自从那天高烧不退,醒了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明明一天三顿顿顿不落的,怎么又是绝食,又是寻死的?

现在对自己,也是格外烦躁,反倒是有点维护自己媳妇,这媳妇,不是她嫌弃是不下蛋的铁公鸡吗?

莫不是高烧烧傻了?

何天生大手覆上徐鸢的额头,颤颤巍巍的说:“娘,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你才烧糊涂了!你这狗娘养的,是不是男人,自己老婆自己宠的道理不懂啊,你们以后在这个家,欺负菜园一次,我打一次!!!”徐鸢站在炕上,双手叉腰,大着嗓门,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倒和那刘翠花的模样有三分像。

三个儿子见状,也不敢乱说话了。

王菜园被自己老公那一脚踹醒,就听见自己婆婆好像是在维护自己,心里一阵酸楚,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来到这个家三年了,婆婆也对自己冷眼相待了三年,老公更是经常对自己大打出手,她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一次眼泪都没流过,过得仿佛行尸走肉。

人啊,就是这样,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能坚持下去,但是只要一被人理解,就控制不住的想哭。

徐鸢发现了王菜园的异样,赶了三个儿子出去,将王菜园扶到炕沿上,不疼不痒的安慰了几句。

王菜园和自己现实年龄一般大,算的上是同龄,可是常年劳作的脸上,手上都纵横错杂的长满皱纹,看起来饱经风霜。

徐鸢虽然不是个热情爱打抱不平的,但看自己寻死寻了这么多次都不能成功,想必自己想用自杀的方式穿回去,也行不通了。

这书里来都来了,就安心待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