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一般二般的脏东西,而是……而是可能更难对付的东西!” 这不伦不类的话引起了我好奇,什么东西比怨婴还难对付,总不会是胡国峰的母亲马冬花吧! “是什么?” “他被当地最大的地下赌场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