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长江南岸,看着滚滚怒水,刘裕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长风吹过,他的头发飞扬着,身旁的咳嗽声却愈发明显。 刘裕皱了皱眉,严肃道:“你不该来,你的病情已经很难控制了。” 刘穆之笑了笑,勉强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