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二十一章 游轮上的惨叫

外面的战斗没等多久就结束了,在武装直升机面前,那些感染者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又被打的四散而逃。

听到那些感染者都跑了,三个躲在地洞里的队员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一些。终于可以大声呼吸了。

直升机的喇叭在天上呼喊着:“危险解除,请三位队员出来上飞机!”这下三个人才放心的从地洞里爬了出来,向天上的飞机招了招手。直升机缓缓降落,三个狼狈的队员登上总部派出的直升机。直升机起飞,回到总部去。

这次意外的战斗也算是对这三个队员的一次历练,也算是因祸得福。

直升机从山顶上的门下去,降落到基地中。刘长官亲自在直升机降落的地方迎接。

看到三个队员从直升机上下来安然无恙。刘长官笑了笑,对三个队员说:“你们三个小子命真大!处理的不错。”

精神恍惚的王小波下了飞机感觉天旋地转,走路都有一些不稳了。刘长官见状让军医扶他到医务室休息。杨秀和黄成德则是和刘长官说了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刘长官对黄成德在危机时的决断能力和指挥能力感到钦佩。这小子果然不一般,不愧是陈先生介绍来的人,刘长官在心里想着。

很快,黄成德被刘长官单独叫去谈话。刘长官对黄成德说:“小黄,来,坐。你最近在这待着感觉怎么样?”黄成德做到刘长官对面的椅子上说:“刘长官,我真是来对地方了,只有在这个地方,我才觉得自己有价值。”刘长官满意的笑了笑说:“那好,我也不和你兜弯子了,我打算让你做一个特战队小队长,把五个人交给你来带,你看怎么样。”

自信满满的黄成德没有丝毫推脱的意思,他猛的站起身,挺着胸脯对刘长官说:“刘长官!我一定可以做好这个小队长。”刘长官也不含糊的站起来,气势上可不能输给黄成德,他用命令的口气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做不好,那该处罚一定处罚。但如果表现优异,那还会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刘长官这话说的简单直白,黄成德这个的的毛头小子自我感觉良好。他再次向刘长官表态:“您放心,我一定能做好!”刘长官说:“我现在给你安排工作,之前与你一起执行任务的王小波,还有杨秀都划分到你的第27特战小队,然差两个人,我稍后安排。这是你的队长勋章,把它戴上。好了,先去休息吧。”

黄成德接过勋章,一脸严肃的向刘长官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刚刚走出去没多久,激动的他差点笑出猪叫。这不,刚刚分了个小官,走路姿势都不一样了。黄成德步伐轻盈,略微急促的朝着宿舍走去。

他们住的宿舍有三十平米的大小,长方形的宿舍,在左边靠墙的地方依次摆着三张一米二的木床。地上铺着木头地板,收拾的很干净。在宿舍里放着一个空气净化器,虽然是地下室,但没有阴暗潮湿的感觉。

他们两个舍友,王小波和杨秀,这个时候坐在右边的木头桌子旁,两张板凳上。他们趁着午休时间在那里打扑克牌。见到黄成德回来,王小波问到:“刘长官喊你做什么去了,没有没喝上茶。”

黄成德摆出一副很拽的样子,把刘长官赐予他的小队长勋章放到桌子上。打牌的两人看了看这勋章,全都目瞪口呆。

杨秀纳闷的问:“黄,你这才来了两个多月,怎么就成小队长了?”黄成德开玩笑的说:“可能是人家刘长官看我长得帅吧。”两个人听到黄成德这么说,都忍不住出声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把目光移动到黄成德那张脸上,确实有几分帅气。黄成德的那张脸算是不错的。平整饱满的额头,是聪明的象征。秀气的一字眉看起来很柔顺整齐,眉毛很长,从两边连接到太阳穴。细长的两只凤眼也很漂亮,双眼藏神,眼尾高高挑起。一只截筒鼻高高的挂在面部的中央。像一张弓一样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唇色朱红。

在黄成德没有加入特战队前,虽然五官端正,但却感觉不到他脸上有什么神色,给人一种平平无奇的感觉。但自从加入特战队以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变得引人注目起来。

这下黄成德变成了杨秀和王小波的长官,至此,他们便有了差距。以后这两个队友不能在直呼黄成德大名,而是得改叫黄队长。

我们先把黄成德这边的事情放一放,把视野放到一艘从海天城开往月光城的游轮上。我们之间提到过,海天城中也有一家火星贸易公司。海天城是仅次于月光城的第二大城市。海天城经济极度繁华。全世界一半的有钱人都虎踞于此。走到海天城中,有着完善的基础公共设施,和一座座一眼看不到顶的高楼大厦。

海天城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是全世界的交通枢纽,这就导致它的运输业非常发达。如果说月光城是世界政治中心,那海天城就是世界经济中心。在这里可以看到几乎全世界生产出来的商品。

在一艘从海天城开往月光城的巨型游轮上,五百多个前往月光城旅游的游客,有说有笑的在游轮上举行着大型聚会。他们喝着美酒,吃着山珍海味。这些人穿着将就,都是上流人士。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时却没有参加热闹的聚会。他独自一人虚弱的躺在房间里,气喘吁吁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打医务室的号码。但此时医务室的两个医生也都去参加聚会了,所以一直都没有打通电话。

这个男人喘气声越来越严重。他从屋子里艰难的爬了出来,企图寻求帮助。突然他感到胸口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疼痛。在游轮甲板上聚会的人们,隐约听到一声剧烈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