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晕船

一场事情的发生掩盖了一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面对这个问题,千百年来都是一直存在着的。

许恭想要去表演自己的角色,可是等到他出了豫州城,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旱鸭子,自己晕船,这个发现让许恭有些懵逼。

许恭终于提起兴趣来做一件事情了,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承受不了。这个事情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让人不幸的事情。

许恭一登上船就会现天旋地转的头晕,同时也伴有恶心,直接出现了呕吐,呕吐的时候,许恭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了。搜肠刮肚一般呕吐得很难受,仿佛要把身体掏空了一样,许恭觉得自己以及周围的物体都在不停的晃动,甚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就像在坐船一样不停的颠簸。

许恭感觉有明显的眼球震颤,有行走不稳等共济失调的症状。除此之外,许恭还伴随其他症状,前庭性偏头痛,也是说除了眩晕以外,还出现了偏头疼的发作。

许恭还伴有耳鸣、听力下降、耳朵闷胀感等症状。许恭不但眩晕,一般会伴有语言不清、肢体麻木无力等表现。

许恭一看自己这个样子,别说去解决脚盆忍者了,自己能不能活着到达就是一个问题。

许恭被送回去之后,他就开始修养生息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许恭还是被安然无恙的送回了豫州城。

还没有到达南方就被劝退,许恭还真的是有些无奈。以前也没有发现自己有晕船的毛病。

许恭现在又重复之前的事情,找到专门的人,负责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可是现在的心情和之前的心情截然不同。

人真的是一个奇怪的物种。虽然做着相同的事情,那就是什么也不做,可是现在许恭的心情那是相当的caodan。

和之前的惬意不同,现在许恭感觉自己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

他这个时候想到的却是:

“人真是个矛盾的生物,既想要诗和远方追逐自己的梦想,又想不劳而获舒舒服服的躺平。

时间就在自己的矛盾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许现在处于缓慢艰难流逝的时间,在不久的将来看来是多么短暂的人生小片段。却再也回不到曾经苦涩难熬的时间节点。

为了这么珍贵的时间,有什么理由躺平而不做点对自己有意义的事呢。”

许恭陷入了贤者模式,在自己危机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一些事情来拯救一下自身,挽救自己曾经失去过的光阴。

可是他自己浪费过的时间却又那么多,他也没有惋惜过。

这可能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只有自己没有的时候,才不停的在渴求。

许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记得一些可以缓解晕船的东西:生姜和薄荷可以有效的治疗自己的症状。

但是薄荷是真的不好找,所有许恭连续几天都在吃生姜。

许恭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自己会因为水土不服而耽误自己的行程,来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准备。

经过这次事情,许恭脑海里想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清醒过来又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了。

许恭水土不服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现在的身份有些问题,可是具体哪里有问题,他现在也说不上来。

许恭过了七天左右才完全恢复了过来,这个时候他去发生动荡的地方已经太晚了,换一句粗俗的话来说就是现在赶过去:“吃奥利给都赶不上热乎的。”

更何况许恭担心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乘坐不了船只,达不到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速度,如果自己不走水路,马车的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可是骑马这件事情对于许恭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所以许恭现在非常好奇,好奇安禄山到底是怎么当上将军的,肚子掉到了膝头下边,体重三百三十斤,每当走路只有用两个肩膀向上提起自己的身子,才能动脚。就这个身材,安禄山到底是如何骑马的。他还经常骑马带兵打仗,可见其身材虽胖,却丝毫不影响作战。

一个有这严重身材臃肿的胖子到底是怎么才能完成骑马打仗这样一个伟大的壮举的呢?

按照书上的记载:安禄山虽然胖成这样了,但身为武将,他出行必须是骑马的。单体重就达三百多斤,再加上数十斤的铠甲。

如此一来,能驮动安禄山的坐骑,也一定要非比寻常!专挑高大健壮、能负重五百斤重量的好马才行。

其次,安禄山的肚子太大了,马背上有一个马鞍是不够的,要在鞍前特制一个专门放肚子的鞍才行。

即便如此,安禄山的马也不能长时间奔跑行走。普通将领都是三十里入驿站换马,而他则只需二十里就换!否则,那匹可怜的坐骑实在扛不住。

那个人说过,马不应该承受超过其体重五分之一的重量(包括鞍具)。而且,品种不同,承重能力也有不同。比如说,建昌马一般能载七十多公斤,德州马载重七百多斤,阳原马载重五百多斤。

而且他是按照一斤为十两这样算的,可是正常来说,一斤为十六两。

所以许恭找不到可以完全承载他体重的马匹,而且骑马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为什么大多数文人墨客都不骑马,不就是他们承受不了骑马的痛苦吗?

许恭也承受不了。

许恭刚要放弃,有想到,那个人对他的交代,一定一定不要放过任何打击脚盆忍者的机会。

这次还不是因为自己要主动去寻找他们的麻烦,而是那群人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

堂堂的王朝不能让一群不服王化的弹丸之地欺负。

这件事情事关每个人的脸面。

许恭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旦他们过海,他们就会遇到恒定方向的风,这好像是被那个人叫做季风。

可惜自己没有见证过大海,今后可能也不会在去见证了。

毕竟自己的身体是真的承受不了晕船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