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图纸下落

一日,司马香玲来到一间废旧屋中,里面堆有许多乱柴和书籍,整理之间,发现书籍中某一本书内夹着一封信,只见信上写道:

襄平一役,唯王奂坐领盛京为关键,今潜入其内,务必分离援军,以贪图享乐之名坐其罪行,援军不动,襄平势在必得。

——小娟儿

回想起之前金城与鲜卑人小娟儿的对话,当日夜间没有看清对方的面貌,又联想到夏侯娟与这封信,此时才知道夏侯兄妹是鲜卑人。

司马香玲把信放进书内,将所有书籍打乱,这时一丫鬟走进废旧屋内道:

“原来是司马小姐在里面,这间废屋已经好久不用了,很少有人进来,夏侯小姐一向不喜欢别人来到这间屋子,司马小姐请回吧。”

走出屋子,四处寻找出口,走到藤蔓丛中,却忘记出口的所在。

这时夏侯轩行出现在面前:

“香玲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想出去走走。”

“早说呀,我和小娟儿可以一起陪你出去。”

“我突然想起我和我的朋友之间有要紧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再回来。”

“既然如此,跟我来吧。”

夏侯轩行带着司马香玲走出上青谷,一路走来,司马香玲想法设法趁机逃脱,可任何借口都被夏侯轩行识破。

“夏侯兄请稍等,我前去方便一下。”

走到一拐角处,偷偷地溜进巷子中,本以为已经摆脱了,在巷子的尽头见夏侯轩行坐在一旁饮水。

“我以为香玲姑娘迷路了,找了半天原来在这里。”

“不好意思,刚才有位老人身体不舒服,将他扶回家中。”

二人走了许久,正好碰见天山派掌门南冲天。

“南掌门你也在这儿呀!”

南冲天转过身看到是司马香玲,便兴奋道:

“香玲姑娘好久不见,这位是?”

夏侯轩行抢先回答:

“在下是香玲的朋友夏侯轩行。”

“香玲姑娘不是和林兄弟远走高飞了吗,怎么……”

司马香玲脸上瞬间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无限委屈。

南冲天看她这副表情,疑惑道:

“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几天时间怎么就……”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从此我们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也许有什么误会?”

夏侯轩行插嘴道:

“可能在香玲姑娘的眼中,之前是产生了误会,当然每一种误会当中,谁都没有对与错,接下来发展如何,要取决于她自己。”

司马香玲甚是烦躁,躲到一边思来想去,看到夏侯轩行总是纠缠不休,也无法和南冲天单独解释。

当天夜里,趁夏侯轩行不在,司马香玲潜入到南冲天的房间,将在上青谷发现夏侯兄妹真实身份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南冲天得知后,开始对夏侯轩行进行严加防范。

二人开始商量如何对付夏侯轩行。

第二天早上司马香玲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夏侯轩行打开信封,上面写道:

承蒙夏侯兄的照顾,小妹香玲无以报答,今朋友被九天教围困,我不得已离开此地,如若他日有缘必将登门拜访,勿念。

夏侯轩行将信封拿给南冲天,看过信后,思量一番。

“香玲姑娘定时去了洛阳,还好洛阳的亲人较多,在那里还有个照应。”

夏侯轩行听说司马香玲去了洛阳,早饭不吃,立刻赶往洛阳。

司马香玲甩掉夏侯轩行后,不知不觉来到了清水县,见清水县的百姓早出晚归,熙熙攘攘,水牛在田间耕地,挨家挨户在田里插秧,良田美景,田园风光。

话说漠北鲜卑族人士南下中原后,在九天教的带领下来到了清水县,问当地渔民借了几艘船悄悄地来到了湖边。

还好林启新早赶上一步,湖底四处寻找了许多天都没有找到。

看到鲜卑人纷纷划船来到湖心,一边盘着绳子,一边在湖底寻找,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牛皮箱子的踪影。

林启新趁鲜卑人没有发现他,悄悄地从湖中央游到岸边,并来到了一村庄。

看到村庄内挨家挨户都在插秧,林启新便前去帮忙。

这时一位老妇人走过来寄上一碗水,对林启新微笑道:

“你这小伙子干活还挺带劲儿,昨天有位姑娘也经过此地帮我们干了一会儿活,看你俩的年龄差不多。”

“是什么样的姑娘?”

“那姑娘长得可俊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嫩可爱小圆脸,穿着一身白衫,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她叫什么名字?”

“哟,看把你给馋的,我看你这小伙子长得挺俊俏的,你俩还挺般配,待会儿就让你俩见见面,她叫司马香玲。”

林启新听后,立马放下秧苗,随妇人一同来到一农户家中。

“玲儿,是你吗?”

屋内没有一丝动静。

这时一位老太太从屋内出来道:

“小伙子,你找香玲姑娘啊?”

“对对对,老奶奶,她是我许久未见的心上人。”

“哟,原来你俩认识!”

老妇人在一旁惊道。

“何止是认识,我们俩经历过许许多多的酸甜苦辣,说好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只可惜小伙子你来晚了,今天上午香玲刚刚走,走时还给了我一两银子,这姑娘真孝顺,小伙子你可真有口服哟!”

“老奶奶您可知她去了哪里?”

“她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林启新大失所望,走近屋内,看着老太太床上那一两银子,又拿出身上的半颗鸳鸯吊坠,自言自语道:

“玲儿,你到底在哪里,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永远不分开。”

刚一转身,看到床底下有一牛皮箱子,打开后,里面竟然全是压缩的先进武器图纸,原来这牛皮箱子正是鲜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老奶奶,这箱子从哪里来的?”

林启新拉着老太太进入屋子内,看着牛皮箱子中的图纸,老太太道:

“这箱子是我儿子前些日子在湖中打鱼捞上来的,我儿子不识字,里面的东西画的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老奶奶,这箱子可不一般,您可不可以送给我?”

“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放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用。”

林启新将箱子内的图纸全部用包袱装起来,将牛皮箱子焚烧得干干净净,大火在坑里熊熊燃烧,直到化为灰烬才离开。

刚离开不久,鲜卑人路过此地,用树枝扒拉灰烬里面的东西,不巧有一小块牛皮和图钉没有焚烧干净。

“有人将图纸拿走了,灰里还有微微火星,人肯定还没走远,我们追!”

林启新快马加鞭往前赶路,由于道路泥泞,鲜卑人很快就得到了他前进的踪迹,同时也快马加鞭往前追。

这时司马香玲从草丛中出来,发现鲜卑人马正在快马加鞭地往前赶路。

想到他们匆匆忙忙的样子不像在赶路,怀疑不知道又在追杀哪位好人。

于是顺着他们的踪迹,一路施展轻功跟踪鲜卑人。

就在此时,金莲与姜小妹也来到了清水县,找到一间客栈便坐下。

“小二,给我们来两壶热茶,有什么好菜端上来!”

“好嘞!”

过了一会儿,两名渔夫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道:

“我的两艘船前几天被那群胡人借去到现在还没有还。”

“你为什么还要借给他们?”

“他们杀人不眨眼,我要是敢拒绝他们不得杀了我!”

“他们借船干嘛?”

“好像去湖心找宝藏,我也不太清楚。”

金莲想到哥哥曾经和她提过先进武器图纸落在湖水底下,便知鲜卑人为了攻打大晋,盗取图纸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