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情深缘浅,有花无果

章芸心又是抹了抹眼睛,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深吸口气道:“是啊!你爸其实早就该走了。如果这次不是之言提议,让凌师父来这一趟,就连今天的见面,也是不可能的。”

“妈,你别伤心了,爸虽然走了,还有我们陪着您。以后呢,只要有时间,我和漠然一定陪您多说说话,尽量不让你觉得孤单。”白之言微笑着,柔声安抚。

章芸心没想到,白之言非但不跟她计较以前的事,还能这样宽慰她,顿觉心头一片感动。

凌师父见他们这一家人这般温馨,欣慰的笑了笑,不声不响的转身离开。

等到白之言和安漠霖发现的时候,凌师父早就已经走到大门口。

安抚好章芸心的情绪,白之言抬头时,才发现凌师父不见了,连忙问身侧的安漠霖:“凌师父呢?”

“凌师父走了吧!”

安漠霖平淡说着,吁口气道:“我去看看,应该没走远。”

“嗯,那你就去送一下凌师父。”白之言淡淡点着头,扶着章芸心往回走。

安漠霖则先一步快步赶往安家大门口。

安漠霖赶到大门口的时候,凌师父刚刚出了大门。

安漠霖紧跑了几步,追上凌师父,喊了一声:“凌师父。”

凌师父正准备要上车,听到安漠霖喊他,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安总还有什么事吗?”

“关于我太太的事,我想问问凌师父。”安漠霖说的倒也直接,神色沉凝的望着凌师父。

凌师父会心一笑,点了点头:“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凌师父既然是学道术的,会不会测算命运?”

“安总,你这话,让我觉得很意外。按理说,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人,不该相信这些的,可是你却直接问我。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安总为什么要这么问?”凌师父淡淡一笑,干脆装糊涂。

安漠霖诚恳道:“在认识之言之前,如凌师父所说,我的确不相信这些东西。但是自从认识直言之后,我就开始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今天想要请凌师父为我和之言,测算一下姻缘。”

“安总,缘在天定,份在人为,即使你现在测算到了结果,可是命运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确定,你还是要测算吗?”凌师父微微偏头,问的慎重。

“我只想知道,最终的结果,之言会不会留在我身边。”

“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不过以后结果如何,也不是我所能预料的。”

凌师父将帆布包打开,取了罗盘等物放在车上,问了安漠霖生辰八字之后,开始查看着图阵寻找结果。

一阵之后,凌师父微吁口气,抬眼看向安漠霖,沉着眉道:“情深缘浅,有花无果。”

“情深缘浅,有花无果。”

安漠霖重复了一遍,心底忽的一阵刺痛,微低着头道:“今天,多谢凌师父,至于酬劳,明天我会安排人给凌师父送去。”

“安总,我冒昧提醒一句,结果到底如何,其实还是掌握在你们两个人手上。这个测算结果,并不能代表什么,关键还是要看你们两个如何面对和抉择。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无非就是信任,你和你的妻子,或许会面临很多问题,能不能化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凌师父收拾好东西,语重心长的说完,俯身上车,再不看安漠霖一眼。

安漠霖沉眉站着,直到凌师父的车渐渐远去,他才回过神,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别墅。

打开门回到房中,安漠霖望着正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手臂紧抿着唇皱眉的白之言,走近床边,温和问道:“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好痒,痒的我特别想抓。”白之言难受的直咬唇,偏头望着安漠霖,一脸的憋屈。

安漠霖皱了皱眉,回想起在医院时姜医生跟他所说的话,到底,还是会在意。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安漠霖心情忽然之间郁郁沉沉的难受,拿了睡衣兀自去浴室洗澡。

白之言困惑的望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浴室的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白之言靠着床边躺下,不知不觉又开始犯困,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安漠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之言早就已经睡着。

安漠霖走近前,俯身将她抱起来,安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起来,低声道:“其实,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和你好好在一起。”

白之言翻了个身,蹭到他身侧,皱着眉呓语:“漠霖,你别走。”

安漠霖深吸口气,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关了灯入睡。

早上醒来,白之言睁开眼,身旁早就不见了安漠霖的踪影。

白之言抬手揉了揉眼睛,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手上好像有水。仔细一看,才发现手上的水泡竟然已经烂掉,流出白色的脓水,看起来恶心的令人发怵。

白之言慌了起来,忙不迭爬起身,仔细查看手臂上和身上的水泡,竟然也有好几处已经烂掉。

她哭丧着脸喊了一声:“蜜儿。”

蜜儿从窗外慢悠悠的飞进来,停在她身侧,懒洋洋抻着翅膀问:“怎么了啊?”

“我身上的水泡烂掉了啊!”

白之言着急的说着,赶忙伸手捏住蜜儿的翅膀,着急的说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走啊!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啊!”

“明天,明天就是初七了,我一定回趟青瑶山。”蜜儿被她捏着翅膀,这会儿完全不能飞行了。

白之言抽了抽鼻子,松开手放开蜜儿,懊丧的往床边一坐,唉声叹气:“现在怎么办?我这个样子,根本连门儿都出不了。”

蜜儿也跟着唉声叹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白之言撅了撅嘴,干脆又站起身,有气无力的朝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洗漱。

刚刚洗漱完毕,张婶在外面敲门,喊着:“少太太,太太叫你下去吃饭。”

“哦,我来了。”白之言赶忙应了一声,着急慌忙的换了衣服搭了披肩出门。

张婶温和笑着:“太太在等您吃早饭。”

白之言抿唇笑了笑,和张婶一起下楼。